陳知衍的話真的沒有一點感情,聞聽聽抬眸望著他。 她又想到聞少安說的,或許她連醫院的工作都保不住。 還有這幾天在科室里遭受到的冷眼。 她只是盡量讓自己別在意了,不是感受不到那些譏諷。 縱然清楚陳知衍說這話,不可能會是受聞少安指使。 可是聞聽聽還是無法避免的把他們聯想在一起。 他們好像都可以隨意的站在制高點,輕描淡寫的看著她的狼狽。 反正沒有人會在意她是否難受。 聞聽聽沒有說話。 只是纖長細密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傳達著她心里難以平靜的心緒。 陳知衍冷眼看著她,黑眸之中的情緒也格外深沉。 多可笑。 聞聽聽說的多順嘴—— 他的公寓。 她在那里住了一年,昨天才搬出去,就已經這么著急的撇清關系了。 陳知衍又想到她在聞征面前急著和自己劃清界限的模樣,如玉面容上又覆蓋上了一層更加難看的神色。 他和聞征算不得關系多好,甚至有些冷淡,聞聽聽是知道的,卻還是當著他的面和聞征親近。 忘恩負義說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