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聽看著消息,嚇了一跳。 淳教授才讓她幫忙照顧自己孩子呢,結果人一到津北就受傷了。 她也不敢耽誤,和梁秘書請了個假,直接就去了津北醫院。 陸麒說自己在急診科,然而聞聽聽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人。 她轉過身,正準備再問問陸麒。 就被人直接按住了腦袋。 一股濃烈的藥味瞬間撲面而來。 抬眼,是一個俊朗的少年,身材瘦削但挺拔,皮膚很白,黑發黑眸。 天氣已經在變涼,但是他仍舊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配著一條運動短褲,手上帶著運動手環。 膝蓋上一大片的擦傷,上面擦著碘伏。 藥味就是從這里傳來的。 總之,是一個看上去就很乖張的少年。 他歪著腦袋打量著聞聽聽,明朗的眼睛里帶著好奇。 聞聽聽試探著開口:“你是陸麒?” 陸麒打了個響指:“你好啊姐姐。” 少年干凈清朗的聲音,介于少年和青年之前,再配上那漫不經心的語氣。 聞聽聽心里莫名一跳。 她輕咳一聲,看著陸麒的傷,問道:“你怎么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