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思宜臉色一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起。 “玉荷……那個閹狗賞了玉荷廷杖!她、她怎么樣了?” 江書含淚,“我、我知道。” 她對上皇后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玉荷,已是不在了。 一看江書神情,崔思宜身子搖晃,幾乎承受不住。 五十廷杖,她知道玉荷年歲大了,必是經受不住,可親眼看著江書對她搖頭,告訴她玉荷已經沒有了生機,崔思宜只覺心如刀絞。 那是自幼陪她長大的嬤嬤,待她親人一樣! 就這么被人害死…… 憤怒、恐懼在崔思宜心中匯成一處,像燎原的大火,正在熊熊燃燒。 可她,還能怎么辦呢?怎么為玉荷報仇? 偏生殿外,谷公公還在試探:“老奴聽著聲音不對,老奴是擔心陛下……” “陛下?陛下?” “陛下不應聲,老奴可要進去了……” 江書心口一滯。她對崔思宜勉強笑笑,彎下身去,想要撿起廷杖。 她知道自己必死,可還想拉一個人墊背。 為玉荷報仇! 她撿起廷杖。武器在手,江書只覺心定了定,她向崔思宜低聲:“好好活下去。”活下去,才能給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