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潯果然好手段,銀針刺入沈無妄身上幾處大穴,男人面上痛苦的神情稍緩,眉頭舒展開來,沉沉睡去。 紫潯舒了一口氣。 彤妃卻向江書,“江妃娘娘,我、我……” 江書知道,彤妃的法子,看來是未能奏效。 雖如此,可到底也不能怪彤妃。江書突然覺得身上疲累得不行,張了張口,卻連一句話都沒力氣對彤妃說。 她只能擺了擺手,好半晌才沙啞道:“不怪你?!?br/> 可,怪誰呢? 怪彤妃后面那個野心甚大,心狠手辣的主子? 怪鴻慶帝對沈無妄一而再地下手? 怪……怪自己?還是怪沈無妄不多加小心? 似乎都是,也都不是。 這大概…… 就是命。 江書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中疲色更濃,“彤妃娘娘,還有十二個時辰,可還能想到什么旁的法子?” “沒有了,”彤妃遺憾的搖頭,“我想不出旁的法子。就算有,我手頭的蠱蟲也不夠,還是什么都做不了。” 江書面容平靜地看向紫潯,“你呢?” “奴婢也沒有。”紫潯滿臉愧色,“彤妃娘娘說的這個法子,奴婢從前聽都沒聽過,實在不知如何破解?!?br/>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