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妄看著江書。 慢慢地咧開嘴,笑了。 江書此刻的神情,這一番說辭…… 像極了當初在上三洞時,身邊那些“師兄弟”。 他們怕他,恨他。 平日里遠著他,他落難時,野狗一般統統圍上來,撕咬他,凌虐他。 小時候,他對他們無力反抗。 后來,他把他們給…… “夠了!別再想了!” 心底那個沉寂許久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許碰她!” 沈無妄嘴唇翕動。 那一瞬間,幾乎要辯解出聲,“沒有……”他不是真的想傷害她…… 可話到了嘴邊,沈無妄猛地咽下。他沒必要向任何人解釋! 沈無妄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永壽宮的,甚至也不知道,為何自己非要來這么一趟,非要惹江書這么一次! 他憤恨地在心里說:“是不是你,你說了些什么?” 沉默片刻。 心底的聲音:“怎么會呢?你我一體,她這樣對你,我也很難過。” “住口!”沈無妄面無表情,“不需要你的同情。你這個……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