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看著眼前的小宮女,良久后,微微一笑。 錦兒看著這笑意,從高高在上的謹貴妃唇邊漫起。她眉眼低垂,眼中閃過些許悲憫。 叫錦兒無端想起了幼時,娘帶她去廟里,參拜的那尊泥塑的菩薩。 錦兒一陣恍惚。 不,不會…… 謹貴妃明明心狠手辣。她哪里會像廟里的菩薩? 是自己被嚇傻了…… 江書看著眼前的小宮女,“你既認定了那是與你同在一處的臘梅,也認定了人就是本宮殺的,是嗎?” 錦兒張了張嘴。 終究是心一橫,“貴妃娘娘,太多的奴婢不知。可奴婢確實看到,臘梅是死在了你宮中。便是皇上拿奴婢下慎刑司,奴婢也還是這樣的說法,絕不會改!” 一旁,彤妃、幕亓一多少都聽出了些不對。 能在這宮中掙扎求生的,都是人精。一下子就察覺出這叫錦兒的小宮女,情緒不對。 一開始,她是懼怕。 這很好理解。 畢竟她一個小宮女,被人三不知地捆來貴妃宮里,自己又剛剛得罪了貴妃。 換誰誰不怕? 可何江書一番對話,這錦兒的恐懼反倒淡了。 好像在心中做了什么決定一般,毅然決然,死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