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棄你被別人收用過。女人嗎,誰用不是用啊?” 他滿是橫肉的臉頰抽動著,一雙小眼睛泛著淫光。 手已經摸上江書衣襟。 狠狠擰了她胸口一把,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不!不要!” 江書身上泛起一大片雞皮疙瘩,惡心得直想吐。 那日被人抵在小黑屋里玩弄的記憶浮現上來,江書死命地抵抗。 她的聲音帶了哭腔,手腳被捆著,卻掙扎得厲害。 無處著力,江書被王富貴捏著后脖頸,攬在懷里揉捏。 汗臭味熏得江書兩眼發黑。 她拼了命,一口咬住王富貴耳朵。 血腥味在口中一下子彌散開來。 江書忍著惡心,忍著王富貴痛極搗在自己身上的拳頭,死都不松口。 她在顧家做粗使丫鬟,兢兢業業十多年,沒做錯過事。 不該是這個下場! 不該! 終究還是被王富貴掙脫開去。 他捂著鮮血淋漓的耳朵站直了身子,狠狠給了江書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