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要……” “楊嬤嬤,別……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是故意勾引……” “娘……救我……” 床榻上,江書哀哀呻喚著。 她是經過了人事,不再是黃花大姑娘。 可無論是在顧府被人強要,還是后來楊嬤嬤以管教之名,肆意的羞辱。總之都是不太好的記憶,讓江書把身體的渴望與歡愉,與羞恥和痛苦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她知道,她得試婚。 可她其實,好怕好怕。 這媚藥藥性激烈,想來十分難熬。 幕亓一坐在屋外,聽著女孩呻喚了整整一夜,直到最后,嗓音嘶啞。 然后漸漸沒了聲息。 他躡手躡腳摸進去,見江書臉上褪去了異樣的嫣紅,月光映著,白得幾近透明。 幕亓一放了心,總算是熬了過去,他沒害江書一條性命。 第二日,江書起身便覺身上黏膩得不行,嗓子也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昨日那一切,噩夢一般。 梳洗畢,幕亓一托的府醫又看過,說已經沒什么事了。 府醫告辭后,江書便被何嬤嬤喚去了大夫人院里。 定是昨日的事傳到了吳氏耳朵里。江書心里不安極了,磨蹭著想等幕亓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