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實木箱蓋,直直砸在箱體上,嚴絲合縫。 流花得意抬眼。 卻見江書靜靜站在一邊,一雙手都好好的,根本沒伸到箱子里去。 從萬吟兒非要送她衣裳開始,江書心中就開始防備。進了帳篷內,處處留心,卻也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 若她躲得再慢點,怕是幾根手指都要被砸斷。 聲音傳到外面,萬吟兒遙遙地問:“怎么了?” “回小姐的話,是江書姑娘沒扶住衣箱蓋子,險些被砸到。”流花揚聲。 對上江書目光,流花挑釁地揚起下頜,低聲道:“你能奈我何?” 兩人幾次交手,流花雖沒占到什么便宜,卻都仗著幕亓一的偏心,全身而退。 江書確實沒能把她怎么樣。 見江書不語,流花笑得臉上的傷疤都微微皴起。 她操起桌上的琉璃蓋碗,重重砸在了地上。 蓋碗四分五裂。 流花一聲痛叫,舉著雙手就向地上的碎片壓去。 她白皙的掌心瞬間被碎琉璃刺入,鮮血淋漓。 幾乎是同一時刻。 萬吟兒掀簾而入,一眼看到流花滿手的血,心疼地:“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