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亓一只是一下子看到活著的江書,瞬間亂了分寸,他并不是傻。 從剛才江書說想要陪著過來,心中就有了幾分疑影。到此已經差不多能完全確定。 幕亓一黑沉的眸子瞪視著江書,“這,是你家?” 江書輕輕點了點頭,“奴婢只是怕受牽連。” “這好說。既是如此,我便把人趕出來殺。”幕亓一垂在身側的手指無聲地攥緊,面上風輕云淡,口中卻說得格外殘忍。 仿佛被困在江書家里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是什么無足輕重的貓貓狗狗。 幕亓一側目看向江書,等著她的回答。 屋里全無動靜。 江書卻有一種感覺,沈無妄就在里面。他定是瞎著眼睛,手指攥緊了自己那把舊劍的劍柄,準備著拼死一搏。 不知為何,江書心口一陣抽痛。 她只是把他當做自己的第一個練手用的病人,她只是想研究他身上中的毒,她只是…… 可是,她心疼。 江書深吸一口,放軟了聲氣,又重復了一遍,“世子,奴婢愿意跟您走。” 軟軟的語調,讓幕亓一有著瞬間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他揉了揉額角,剛要回答。 “砰!” 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