俀江書猛地一愣。 鴻慶帝剛才說、說什么? 他說,那女子,打他? 江書雙手撐住鴻慶帝身體,嫌棄地只想讓他離自己遠一些,再遠一些。 同時,心中也有幾分好奇。莫非,鴻慶帝這般喜歡打人的怪癖,竟是因為……他念念不忘的那個女子,就是這般對他? 這、這是什么怪癖? 更讓她好奇的是: 鴻慶帝去北疆的時候,還不是太子。但也是頊帝的堂堂皇子,又是中宮皇后所出,地位不低。敢對他動手,還給他打上癮了的女子……想必身份絕對不會低。 是宗室女? 那女子又能讓鴻慶帝對她念念不忘……若不是有什么特殊之處,那一定是美若天仙。 可朝國…… 遠在千里之外,除了鎮北王府,江書并沒有可靠的信息來源。可鎮北王府的人,也未必知道朝國有什么符合條件的宗室女子。 想知道朝國宗室的消息…… 怕是整個盛京城內,只有一個人知道。 這一夜,江書想了很多。 到得第二日清晨,她又故作嬌羞之態,與鴻慶帝又癡纏了一會子,才借口疲累不堪,離開了萬辰闕。 出得御書房的門,江書心口微微一驚。 她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