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剛則如何不知道這怕是旁人調虎離山之計? 可那棺材…… 甚為重要,簡直如他的命根一般。 他看了一眼身前癱在桌邊一動不動的吳名和站也站不起來的自家兒子,轉頭便先向后院奔去。 待一會兒再回來收拾他倆不遲! 折騰了好半晌,后院的火終于被撲滅,顧剛則再回來,靈堂里果然沒了兩人的蹤跡。 另一邊。 城郊偏僻樹林里。 越六氣喘吁吁放下兩人,從衣袖中掏出手指高矮的白色小瓷瓶,將里面小小的黑色藥丸往掌心里倒出一小捧,分別給吳名、顧慎兩人灌入口中。 顧慎只覺一股子極涼極苦的滋味,從口腔中蔓延開,往上直接沖向腦門。 一時間,渾身無力的癥狀倒是好了許多,說話也利落了不少:“吳兄弟,你如何了?是愚兄害了你……” 片刻后,吳名緩緩睜開眼睛。 他目光往四周打量了一圈,才對顧慎吃力地擺擺手:“顧兄,稍安勿躁,我們……應該已是安全了。” 安全…… 顧慎唇邊只有苦笑。 他剛才被從自己家中救出,跑了這么遠的路,才說得上是安全。 顧慎面上露出慚愧之色,他掙扎著起身,向吳名倒頭便拜,口中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哽咽。 吳名:“你、你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