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竹葉先生,江書眸光一閃。 那群人,她回宮之中,也旁敲側擊地問了不少人,自然包括彤妃。 可沒人知道竹葉先生這個名號。 至于彤妃,只是諱莫如深地笑笑,什么都不肯說。 江書實在沒了法子。 所幸,這段時間那竹葉先生銷聲匿跡,江書沒找到他,他也沒來惹江書的事兒。江書暫時不想進一步試探。 沒想到幕亓一倒還記著。 江書:“你知道些什么?可是跟我有關?” 幕亓一隱去具體時間,把老武安侯和他說過的那些事,細細告訴了江書。 江書皺眉:“大盛開國尚未百年,可你說,你祖父祖母那一輩,就見過年輕的竹葉先生?” 她記憶中,竹葉先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衫文士,長相也是扔到人堆里找不出來的那種。 只是……江書記得那張臉,十分的年輕。 也就二十歲出頭,絕對不到三十歲。 并沒有比自己大很多。 可幕亓一,說那人和自己的父輩,是同一輩人。 這怎么可能? 江書:“你確定,當時的竹葉先生,和那日我們見到的是同一個人?” 幕亓一沉了面色,下意識向袖中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