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熒火光中,江書盯著那只冷白如削玉一般的手。 她曾經握住過的,仰仗過的那只手。 那時節兒,她過的那些日子…… 不,她絕對不想再過一次。 但幕亓一一副掌握了不少信息的樣子,武安侯府在朝堂上的勢力是一代代人實打實經營出來的,樹大根深,盤根錯節。她和他,比不了。甚至連皇后的崔家,也因為主戰場在北疆,就背地里打探消息這一項,未必有武安侯府來得便利。 想著,江書猶豫了。 她入宮前,雄心萬丈,是想護住自己身邊的人。 可真正入了宮,做了鴻慶帝的妃子,才知道,像她這樣沒有家勢護身的女子,又不算頂尖得寵,連保命都難。 她竟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要借武安侯府的勢呢? 幕亓一伏在床榻上,耐心地等著急江書回答。 他有信心。 畢竟,兩人有過那樣的過去。且,幕亓一百分百地確定。 江書,不愛鴻慶帝。 不說旁的,她成了妃子后,不還……還算計了他,跟他做過、做過那樣的事兒嗎? 這還不足以說明,江書心里的人,是他幕亓一嗎? 兩人正相對無言。 外間傳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