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是刑具。 江書雖未見過人行刑,卻也猜得到,那不是什么好東西。她自然不肯坐。 江書滿臉戒備,“這就是沈大人的待客之道?” “客?”沈無妄笑了,“什么金貴的好客人,能深夜我這慎刑司?”他眼睫垂下,半掩住眼中流轉的光芒,“貴妃娘娘不是有事相求?要求人,總要有個求人的態度吧?”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指了指那張椅子,“貴妃娘娘坐了,咱家方相信你的真心?!?br/> “不坐!” 江書瞥了一眼那些黑黝黝得泛光的鐵鏈,皺眉怒道:“沈大人,你這是在報復!” “咱家報復不對嗎?” “嘩啦”一聲 沈無妄修長的手指拿起鐵鏈,繞在自己手上。 黑色的鐵鏈,和他白皙的手指相纏繞,色彩對比強烈。 江書莫名地有些紅臉,“你、你干嘛?” “貴妃娘娘別怕,”沈無妄輕笑,“你不愿意,難不成咱家還會強迫你不成?” 來的時候,江書信心滿滿。 可現在看沈無妄那一副睚眥必報的小人模樣,江書心中那一點不確定,又冒出頭來。 她不得不一遍遍地提醒自己,眼前這人,不是從前的沈無妄。 她不能那么相信他。 他現在是他爭寵的助力,也是需要防備的敵人。 不可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