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薄怒染上幕亓一臉頰。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書,“這些,你為何不說?” 江書抿唇。 這些話若是從她口中說出,幕亓一又豈會相信? 出了這等事,萬吟兒暈著,流花也昏迷不醒,發起了高燒。 作為和事件唯一有關系的人,江書即便是洗清了嫌疑,也還是被關了起來。 等萬吟兒、流花醒了再說。 她被關在營地西北角的雜物間里,屋子不算太臟,一日三餐也有人給送。 自從來了營地,她一直蠻忙碌碌。現在驟然閑了下來,還有些不適應。 其間,幕亓一來看了她一次,“關你也為了護著你,也是依大盛律。你莫要怨恨。” “奴婢不怨。” 兩人隔著木板說話,看不到彼此臉上神情。 聽著江書聲音淡淡的,幕亓一心里說不出的煩躁。“你可需要什么東西,我著人給你送來。” “奴婢沒什么需要的。” 幕亓一又問了幾句吃得好不好,晚上冷不冷。 江書一一回答。 一切都好,沒什么要的,多謝世子關懷,奴婢不敢怨懟。 問來問去,都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