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猛地一滯,江書抬頭,“千歲爺,奴婢……” 為了保命,她該說,她想活。 可代價,若是世子的命,她…… 掌心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江書抿唇,她決定賭一把,“若九千歲想,奴婢這條賤命,奴婢情愿交代在千歲爺手上!” 她跪在地上,卻倔強地仰起頭,緊閉雙眼。 雖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可不斷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內心的害怕。 半晌。 “就這么護著你那蠢世子?” 江書沒睜眼,“世子對奴婢,有再造之恩。” “呵呵,”沈無妄聲音冷得江書身子一抖,“自己的命自己不珍惜,天生賤命!” 江書一張小臉上,血色褪盡,卻依舊直挺挺跪著,“請九千歲成全。” 她在賭。 賭像九千歲這樣的人,就算立場再對立,也定是同幕亓一那樣的天生貴子,站在同等樣的高度。 他不會喜歡下人背叛。 再說,她的身子早給了幕亓一,幕亓一是她現在唯一的依仗。他若死了,她也沒得活路。 石室內,原本就空空蕩蕩,只聽得圓桌上的蠟燭流下蠟淚的聲響。 江書一顆心在胸腔里,恨不得從口中直接跳出來。 她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被眼前這喜怒無常的宦官,拔劍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