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幕亓一聽了這樣的話,必會別別扭扭地高興上一陣子。 今日,江書低著頭等了半晌,也沒聽到男人回答。 不禁有些心慌。 風吹得兔子燈燈光搖搖曳曳,映照著江書面頰,女孩太陽穴上淺藍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 幕亓一心底顫了顫。 江書:“世子是不愿奴婢留在府上了嗎?” 從宮中出來那日,幕亓一就不知道要把自己送去哪兒,那日最終變了主意。可今天…… “不是,你別瞎想。”幕亓一忙道,“你、你跟我來。” 兩人回了江書院子。 關上房門,幕亓一:“有件事,算……本世子求你。” 江書一愣,“世子與奴婢,怎么算得上求?” 她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向幕亓一,實在想不出,有什么事兒,非她江書不可。 幕亓一看向江書,“我要你,再進一次宮。” 江書眼睛猛地瞪大。 宮廷,對她來說,是噩夢一樣的地方。她在宮里只呆了那么小半天,就好幾次險些丟了命。額頭上撞出的傷,現下還沒好全,只能分下來半片頭發擋著。 現在,又要讓她進宮…… 手中散發著暖光的兔子燈,乍一看雖然精美,到底不過是紙糊的便宜貨色。 手柄處十分粗糙,咯得江書手心一陣陣地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