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 “胡鬧!你怎能叫靈素去做那等下作胡為之事?!” “咣當”一聲。 一只天青色茶盞被重重砸在地上,破碎的瓷片飛濺了一地。 侍女連忙進來收拾。 “滾出去!” 禮部尚書、貴妃名義上的爹,周擎蒼一聲斷喝。 嚇得侍女連忙退下,躡手躡腳地關緊了周夫人臥房的雕花木門,自己遠遠地守在門邊,不叫其他下人靠近。 周擎蒼在家中最是個脾氣好的,極疼愛自己這續弦夫人和生下的一對兒女,罕見在家里發這么大的火。 屋內。 周擎蒼對面,夫人何喜月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夫君,突然墜下淚來,“你還好意思怪我?若不是你、你沒能耐給咱們女兒在宮內謀一個位分,靈素一個姑娘家,豈敢鋌而走險?” “我豈有不疼靈素的?可、可那是皇帝啊!”周擎蒼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掌心生疼。 他今日下值回來,只覺自己這位夫人與往日不同。 眉宇間似乎抑著喜意。 周擎蒼心里就是一個咯噔。 他這位夫人,美則美矣,卻沒什么腦子。他從來也不敢讓她去做什么重要的大事,這回,她這又是自作主張了些什么? 再三追問,何喜月支支吾吾地,只說讓他等著從宮內來的好消息。 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