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妄懷抱驟然一空。 女孩離開了,他只覺懷中有些微涼。 身體的另一個地方,卻熱得駭人。像是全身的血,都奔著那里奔涌而去。 他不自在地別過臉,剛想說些什么。冷不防,眼前被江書懟了兩錠銀子進來。 江書:“拿著吧,賞你的。” 沈無妄胸口一股子郁氣涌上胸口。 他一日前,剛再一次從溧陵趕回來,身上本就帶了些傷。這下被江書氣得,背過身子咳了幾聲。 江書嚇壞了。 她、她只是隔著衣裳摸了一下,不會就把人家給摸壞了吧? 她沒用力啊! 江書欲哭無淚,“那個,你沒事吧?” 最要命的是,江書探頭去看,恍惚間好像瞧見男人掌心殷紅的血意,一閃而過。 江書心中大為震撼,忍不住伸手板住小倌兒雙肩,“你怎么樣?怎會、怎會吐血?你們花樓,都不給人看傷的嗎?我去叫貓兒娘送你去看大夫!” 這一瞬間,江書甚至都已經想好了。 實在不行的話,她就給這小倌兒贖身。 大不了把他養在外面,養他一輩子。 畢竟,人是叫自己給摸壞了的…… 見江書要走,沈無妄忙扯住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