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已馬上就要走出門去,聽到江書聲音,到底是心慌,身子跟著猛地一僵,“江妃娘娘什么意思?為何不叫小的去請太醫?莫不是……不想治好沈大人?” 他想激江書放了他。 只要他出得慎刑司這門去,不信江書一介女流之輩,難道還能抓得到他不成? 可江書全沒順著他的思路走。 “本宮是皇上親封的后妃,四妃之一,輪不到你來質疑本宮。” 那侍衛臉色一僵。 聽旁人說,這位江妃娘娘出身卑賤,是給人做試婚丫鬟的。 這樣低賤的女子,驟得高位,不應該如履薄冰,謹小慎微嗎? 卻如何這般……鋒芒畢露? “是小人失言……可沈大人他……” 江書皺眉:“剛才,可有人來過?” 侍衛心中一驚,面上卻強裝鎮定:“江妃娘娘說笑了,這慎刑司是什么地方,沈大人最近都忙著審案子,不曾、不曾有旁人來過?” “是嗎?” 屋中,沒有旁人來過的痕跡。 可不知為何,江書就是敏銳地覺得,這屋里,不久前,還有另一個人…… “娘娘,沈大人他……好像很痛苦,不然還是卑職去一趟太醫院……” 江書眸光一閃,“去吧。” 那侍衛如蒙大赦,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