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嘩啦!” 崔皇后手邊的茶盞,被她下意識拂落在地。 薄薄的白色瓷體上,繪制著青色的山川河流。 是大盛的壯美河山。 崔皇后聲音發顫:“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說!” 見她面色蒼白,額上也沁出了冷汗,身后伺候的紫潯和老嬤嬤對視了一眼,都為皇后的身子擔心。 皇后娘娘時間不多,身體也較之從前衰弱了不少,受不得這般大的刺激。 想著,嬤嬤低頭勸道:“娘娘,您千萬別急。不過是朝國。您很清楚,朝國的兵力、國力都照沙國差很遠。咱們鎮北王跟沙國作戰,都從未輸過,這次不過是小小朝國,不足為懼。” 崔皇后自幼在邊疆長大,嬤嬤說的這些,她都知道。 幼時閑來無事,還曾和哥哥在父王的桌案上攤開輿圖,比劃過如何殺到朝國國都內,把朝國變成大盛的疆土。 她不怕朝國。 可不知道為何…… 猝聞這個消息,崔皇后只覺心口一悸,竟一陣陣地抽搐著發痛。說不出的不安。 她接過江書新倒的茶,呷了一口,含在口中慢慢咽下,才算穩住了心神。 她向那小太監:“呈上來。” “是。” 指尖撫摸著從北疆千里而來的信封,崔皇后慢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