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慶帝目光灼灼,死死地盯著江書。 等著江書的回答。 江書眸色幽深,沉默不語。 鴻慶帝自然知道,自己這要求……過分。怕是要傷了謹貴妃的心。 可…… 誰叫他的心肝寶貝朝貴妃,夜夜哭鬧,非要謹貴妃來給那個小宮女的牌位道歉呢? 朝貴妃哭的暈厥。 連太醫都說,如此以往,恐怕胎氣不穩,需得早些防治。 皇帝便問:“該當如何?” 那老太醫捻著胡須,“這……貴妃娘娘是心結,怕是心病還得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鴻慶帝聽了,煩躁不已。 第一個想到的“解鈴人”,是那個倒霉催死了的小宮女,叫什么臘梅的。 可人已經死了,還怎么解鈴? 看著床榻上朝貴妃慘白慘白的一張小臉,鴻慶帝心疼不已,“乖乖,你只說,怎樣心里能好受些兒?朕都依你!” 朝貴妃人昏迷著,口中只叫“臘梅”的名字,說自己沒用,沒法子給她報仇。 鴻慶帝看不過。 還是太醫小心翼翼提點道:“朝娘娘這是心口梗著郁氣,時間長了,只怕傷了腹中胎兒……不若,還是讓娘娘不論怎的,出了這口惡氣。老臣是不知此事因果,可娘娘生氣,是委屈不平,不若就罰了那讓娘娘委屈不平的人,娘娘心口的氣順了,身子自然會好。” 鴻慶帝按了那老太醫一眼,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