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一記撩陰腳
女人氣得要死,剛剛明明都覺得柳沉魚就是那樣放蕩的女人,結果這會兒柳沉魚來了,卻一個兩個的變成啞巴。
但是她既然敢跟柳沉魚對上,那就不怕她,她抓住身邊人的胳膊,瞪著那人,“你說啊,剛剛你不是還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怎么這會兒成啞巴了。”
那人拽出自己的胳膊,揉了揉一臉的不高興,“孫秋陽你有毛病吧,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啊,你怎么年紀輕輕的耳朵還不好使了。”
她可不想挨窩心腳,被人踹出二里地去,她以后還要不要在家屬院混了。
沒見幾個跟柳沉魚作對的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么。
人家鄒巡容易么,這么大歲數了找了個媳婦兒,還不見了。
是的,大家還不清楚劉曉慧的事情,現在對外的借口就是她走丟了。
孫秋陽被擺了一道就算生氣也沒用,她瞪了這個墻頭草一眼,轉而看向柳沉魚。
“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我要是你干了這么沒人性的事兒,早就找棵歪脖子樹吊死了。”
秦淮瑾是團長,她男人也是團長!
李援朝跟秦淮瑾比也不差什么,不就是秦淮瑾遇到的機會比她們家老李多么,那又怎么樣,還不是得在團長的位置上好好待著。
看他們最后鹿死誰手吧,沒準他們家老李就棋勝一招呢。
再說自己,柳沉魚娘家有點錢,但是具體是什么單位的,她沒打聽出來。
不過也不重要了,看她大哥上次來那個寵妹妹的樣子,想也知道上次娘家給柳沉魚匯款,她的哥姐都出了大力。
就算都是工人吧。
可是她不一樣啊,她娘家比柳沉魚強多了,她爸爸是機械廠廠長,媽媽是宣傳科科長。
從這一點兒她就勝了柳沉魚不知道多少,她憑什么在自己面前拽得二五八萬的。
“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找個歪脖樹吊死了。”
柳沉魚八風不動,孫秋陽說什么,她回什么。
來回幾次,直把孫秋陽弄毛了,“你是學人精么!總是學我說話,我可沒有男人找到家門口來。”
“那不,怎么就沒找上門來,這不是在這兒擺著么。”
“柳沉魚,你不要胡攪蠻纏!人家指名道姓地找你!你非得往我身上潑臟水什么意思!你當大家都傻不成,能被你糊弄過去?”
柳沉魚厭惡地看了眼癱在地上的柳滿倉。
她從記憶里把這個人翻出來了。
一個在陰溝里偷窺的老鼠,也敢爬到陽光下嘚瑟,真是可恨。
“你也知道是潑臟水啊,怎么的你是親眼看見我跟他上床了還是被你抓住了,就因為他說了,所以你就信了?”
她歪著頭疑惑地看著孫秋陽:“媽我也說了你跟他關系不干凈,大家應該也相信吧。”
“我跟你怎么一樣!我都不認識這人。”
柳沉魚搖頭:“有什么不同,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興許他對你一見傾心今天晚上就去你家偷香竊玉去了。”
“瞧瞧,這不都是嘴巴說的么,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還是說,”柳沉魚收起臉上的笑意,冷漠地看著孫秋陽:“你那兩個耳朵只相信自己心中希望相信的,事實的真相怎樣你根本不在乎?”
“你知道這樣的話足以逼死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么?”
“我以為你身為一個女人就算沒有感同身受,也應該極度厭惡這種事情啊,可惜你沒有……”
剩余的話不需多說,柳沉魚都懶得看孫秋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