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秦淮瑾親自開車送他們去省城。 一路上車里沒有一個人說話。 柳沉魚抱著秦爍的手僵硬了,可是看著呼吸剛平穩下去的秦爍,她硬是一動沒動。 看著老大稚嫩的臉,柳沉魚苦笑,誰能想到有一天她居然會這樣照顧一個非親非故的孩子。 柳沉魚落在這個家里,確實有太多的無奈和時代的局限。 誠然她有她的目的,但是對于秦淮瑾的三個孩子,她從來沒有嫌棄過。 可能是她沒有想過擁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她特別佩服要了三個孩子的秦淮瑾。 生養一個孩子多難啊。 他以前無法付出精力,就只能付出金錢。 這跟上輩子她的父母有什么區別。 柳沉魚就是想到了自己,所以才建議秦淮瑾把孩子接到身邊來的。 她是為了幾個孩子好,而不是現在這樣,老大生死難料。 想到這兒,她有些迷茫。 她認為的好,真的是好么? 現在的情況輪不到她迷茫,很快他們就到了省第一醫院,秦淮瑾把秦爍從柳沉魚懷里接過去。 劉大夫高舉輸液瓶跟在秦淮瑾身邊指路。 柳沉魚拖著麻木的胳膊,小跑著跟在他們身后。 因為胳膊腿的都麻了,她反而看著比前邊抱著的秦爍要嚴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