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血緣的關系占比很小
王濤瞪了柳沉魚一眼,眼神示意秦淮瑾,管管!
秦淮瑾只當沒看見他的眼神,低頭看地。
管不了一點兒,別找我。
見他這副妻管嚴的德行,王濤氣得要死,伸手點了點秦淮瑾和一旁的李援朝。
一個兩個的都是耙耳朵。
一個兩個的都指不上,王主任只好自己來,“小孫,這次的事兒我要批評你,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沒調查清楚就讓人家小柳找個歪脖樹吊死,這是你說的話吧。”
“當時又鬧事兒的在,而且當著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說你,怕你下不來臺。”
“你就說說咱們部隊多么開明,怎么可能碰上這種事就做出以前那種逼死婦女同志的事兒?
你這想法可不對,咱們戰士保家衛國就是讓你們好好的活著,怎么動不動就要放棄生命,真以為死了還能再活一次?”
“這個世界上最公平公正的事情就是我們任何人有且只有一次生命,這是多么珍貴啊。”
“你動不動讓人去死,這是什么可怕思想,要不是你男人,你現在早就去禁閉室了。”
李援朝是獨立大隊的大隊長,這點兒面子還得給他。
“還有剛剛你那是什么話,你做錯了事兒,讓李援朝替你道歉,你聽聽這是人干的事兒么。”
“你們兩口子都回去想想吧,”王濤瞪了李援朝一眼,“別什么擦屁股的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
孫秋陽被王濤數落的腦袋越來越低,到最后要不是地上沒有地縫,她都恨不得鉆進去。
直到被李援朝拉著走出秦淮瑾的辦公室,這人都沒抬起頭來。
李援朝兩口子走了,王濤看向留下的兩口子。
柳沉魚實在不知道這人居然如此能嘮叨,下意識地抬腳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