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招娣看著蘇云亭起步就跑,搖了搖頭趕緊追上去。 一邊追她一邊說:“你跑就跑,別拽著小魚兒啊,她經得住嗎?” 瞧瞧這臉色白的,可憐見兒的。 蘇云亭一聽這話,緊急剎車,轉頭看著累得氣喘吁吁的賀君魚,臉上帶了些赧然。 “哎呦,真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這么虛。” 賀君魚眼皮使勁兒地跳了兩下,趕緊伸出手,“別提虛這個字,我只是缺乏鍛煉,身體一點兒都不虛。” 她現在聽見虛這個字都怕了。 再說了,這段時間好吃好喝,養得已經很不錯了,就連龐大夫不都說她好多了。 這次給開了兩個月的藥,其中一個月還是鞏固的。 “哈哈哈好吧,你不虛,你柔弱。” 蘇云亭倒是沒跟她抬杠,轉而換了個說法。 賀君魚:“……” 算了,柔弱就柔弱吧。 三個人到了學校門口,賀君魚皺著眉看向眼前的吉普車。 開車的人下來,穿著簡單黑褲白衣,一派斯文的模樣。 蘇云亭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老天爺,難不成漂亮姑娘身邊的人長得都好? 她輕輕捅了捅于招娣的腰,被于招娣一把按住,瞪了蘇云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