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魚在龐不然這兒吃了個暗虧,去友誼商店的路上小臉蛋子都嘟著。 秦淮瑾目視前方,余光掃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還生氣呢?” 賀君魚看了他一眼,長出了一口氣,“生氣倒是沒有,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長這么大,什么都吃,就是沒吃過虧。 但是這個虧還不得不吃,龐不然的醫術精湛,后續檢查還要依仗龐大夫。 她還真沒法兒鬧得太僵。 秦淮瑾把車停在路邊,伸出手拉住賀君魚的手。 “凡事換個方向想是不是也挺好,咱們的寶寶在肚子里就有一位神醫保駕護航,往后的人生只有順遂。” 賀君魚笑了:“照你這么說,咱家寶寶生下來之后,多走一步都是多余的,直接可以躺了。” 姥爺,爺爺全都是實權人物,太姥爺更是不得了。 秦淮瑾不出意外的話還得往上走。 三代人給家里幾個孩子鋪路,確實可以躺平了。 秦淮瑾不明白什么是躺了,但是想想這句話的語境,也能猜到什么意思。 “這怎么能一樣,那是她的人生,每走一步都算數。” 好的壞的都是人生路上的風景,端看這孩子怎么看了。 “秦參謀長,您這話也沒錯,他們沿途的風光正好,不過,您還是回去寫思想報告吧。” 封建迷信要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