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令來的比想象中還快一些,快到賀君魚根本沒來得及跟陶欣告別。 快到她只能把剩下的碗還有帶不走的東西送給程蘭。 最后他們一家子坐著吉普車離開的時候,賀君魚打開車窗朝后邊兒看了一眼。 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怎么了?” 賀君魚扯了扯唇角,搖了搖頭。 秦淮瑾看了眼前邊兒開車的小戰士,沒有再繼續問。 等上了火車,秦燦帶著弟弟去打水,陶嬸兒和胡春平去隔壁安置行李,秦淮瑾抱著懶懶,看向望著窗外的賀君魚。 “從大院兒出來,就看你的臉色不好,舍不得了?” 從猜到他要調動到他們收拾行李,再到出發,他沒見賀君魚有過什么不舍的表情。 至少沒有表現出來。 上次從蓉省駐地離開她也是這樣的,對外人的情緒總是淡淡的。 就連對何萍萍也是這樣。 怎么這次不一樣? 賀君魚搖頭,腦袋搭在玻璃窗上,沒看著外邊兒過來過去的旅人。 “不舍倒是沒有,只是覺得人心真是最難琢磨的東西。” 明明上輩子她都吃過虧了,怎么這輩子還不長腦子。 看來還是生活太安逸了,讓她把腦子都養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