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燦看著媽媽拉著自己的胳膊,一臉的懵圈。 賀君魚一臉的鄭重。 “二崽,答應媽媽可以嗎?” “媽媽,我是又點兒自責,要不是我……” 賀君魚見他還要往那邊兒跑,趕緊一把拉住他思想的韁繩,“聽媽媽的,不用你自責,一絲一毫都不用。” 小老三以后要復健,老二不能再因為鉆牛角尖再度說不出話來。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真的會碎掉。 秦燦歪了歪頭,明白了媽媽的意思。 “媽,您把我當什么了,哪兒至于成之前那樣啊。” 要是因為這個事兒再搞成以前那樣幾年說不出話來,他這么些年真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真不自責,不難受?” 賀君魚看著自家老二,一臉的擔心。 秦燦失笑,反手抓住賀君魚的手,拉著她坐在凳子上,“真不會的媽媽。” “自責肯定有,我會想要是小老三跟我一起出去會不會就能避免這個情況。” “難受也有,只不過我難受的是小老三受傷對弟弟的心疼。” “家里因為小老三的事兒著急就算了,我哪兒能給家里再添亂啊。” 賀君魚看他說的頭頭是道,臉上的表情也不似作假,長長的舒了口氣。 “哎呦媽耶,我真怕你想不開,跟你大哥那次一樣,再說不出話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