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沒有一個傻子,今天的事兒出了,整個駐地家屬院的隨軍家屬沒有一個再敢造柳沉魚的謠。 不說別的,大家伙兒都惜命啊。 辦公室里的人散了之后,秦淮瑾跟柳沉魚并排行走。 柳沉魚見他不說話,低頭笑了笑。 “做什么這么嚴肅,不就是一天的禁閉么,糾察隊我都進過了?!?br/> 真想起來,柳沉魚也覺得好笑。 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架沒少干,事兒也沒少惹。 很多時候她都有些恍惚,有些不認識自己。 難不成這就是她的本性? 短短兩個月,上輩子的觥籌交錯五光十色的世界就跟她隔了千萬年那么長。 這個年代的生活簡單又質(zhì)樸,衣食無憂的時候真的可以放空腦子,全身心地休息。 秦淮瑾見她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心里更憋氣了。 “我說過不會再讓你遭遇這種事兒了。” 他說的話好像是放屁,沒啥用。 因為這個秦淮瑾第一次有了向上爬的沖動。 以前他覺著只要讓他帶兵,什么職位都無所謂。 有了柳沉魚這事兒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想往上爬,現(xiàn)在有人敢去他們家鬧,威脅,不就是因為他只是個團長么。 他要是師長,軍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