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魚從學(xué)校回去,坐在沙發(fā)上,玩兒命灌涼茶。 秦燦抱著懶懶從外邊兒回來,身后還跟著一個拿著小板凳的胡春平,一個推著小推車的陶嬸兒。 進(jìn)了堂屋,秦燦捏著一塊尿布給懶懶換,看他媽眼睛都不眨地喝涼茶,太陽穴忍不住抽了抽。 “媽,這次老三考得又不好?” 賀君魚:“所有加起來六十分都不到,算好嗎?” 秦燦:“……” 這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 閉著眼睛瞎寫也不至于考這么幾分吧? “老三考試的時候身體不舒服?” 難不成只考了一門? “他好著呢,考完試就跟陳晨晨瘋?cè)チ恕!?br/> 虧她考完試就給這臭小子買了去申市的火車票。 “你這次跟他一起去申市,好好跟他聊聊,就算是我們給他找名師,他的文化課成績也不能這個樣子。” 賀君魚有時候都想,她以后多掙錢就好了啊,孩子們想放松就放松吧。 也不是養(yǎng)不起。 怕就怕,她是賺出能養(yǎng)活幾代人的錢,小老三這個破孩子沒兩年就敗光了。 算了,這孩子還有得救,還是不能放棄。 “你去了申市,讓你爺爺也跟小老三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