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離場
因為說,這次院試的三道考題都不算難。
至少對于魏廣德來說是這覺得,簡單,自己都做過。
不過在魏廣德刷刷點點在答卷上默寫兩篇經文后,重新看向前面兩道八股題,他才猛然警覺起來。
有點不妙啊。
這次的考題真不算難。
可也就是因為普通,這考場內的考生怕是都做過,怎么讓你的文章能夠脫穎而出,這個就麻煩了。
是的。
不管是“子曰”還是“女與回也孰愈”,魏廣德都做過,孫夫子評價也還不錯。
畢竟是大路貨,魏廣德可以抄的地方就多了。
可是到了院試考場上,魏廣德心里這會兒有點沒底了。
臨時鮮編一篇文章出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自己的斤兩自己清楚,每次自己搗鼓出來的文章,只要沒有參考范文,都會讓孫夫子血壓升高。
魏廣德心里嘆息一聲,上一世的自己也是,小學中學的作文都是看著作文集高仿出來的。
到了古代還是一樣,要做出一篇稍微好點的,能夠入別人眼的文章,也需要范文來高仿。
“以孰愈問賢者欲其自省也”
這是破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把自己當初湊出來的文章寫上去,至少還有兩三成把握。
自己費心費力忙活了倆月,就是防備這這次的院試主考提學官大人再出幺蛾子,沒想到人家給你來個堂堂正正的考題。
最要命的其實就是這么堂堂正正,有時候魏廣德真恨不得考官出點刁鉆刻薄的考題,先淘汰一大半,然后讓自己這個天選之人,位面之子輕松過關。
想再多也是無用,魏廣德繼續往下承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