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真……真要兒臣先來?”楚浩一臉日了狗的表情,抱著最后一絲僥幸道。要比關(guān)撲打牌擲骰子,他是一等一的行家,可要論起作詩……這里面的水太深,是他這種高級紈绔能夠把握的嗎?“怎么,你能作出那首青玉案,還能被這小小一首吟雪詩給難住?”楚皇覺得自己出的題已經(jīng)算很常見了,不信楚浩連這也作不出,催促道:“行了,叫你作你就作,哪那么多話?”“是,兒臣……兒臣遵命。”楚浩欲哭無淚,只能祈求賭神保佑。一陣抓耳撓腮、冥思苦想后,他終于磕磕絆絆地吟道:“雪……雪花朵朵漫天舞,就像牙牌滿地鋪……”才一開口,在場眾人無不皺眉。大哥,今日雪霽天晴,哪來的雪花朵朵?不過好歹和雪字沾上邊了,倒也沒人不知趣地出來表示反對。只見楚浩起了個頭之后,思路似乎順暢了不少,繼續(xù)念道:“排出一對大五長,正月梅花廟前香。“當中二五是雜七,牛郎織女會七夕。“湊成二郎游五岳,世人不及神仙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