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方孝純吃驚地看著楚嬴,丁御史和劉院判二人,則是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過了一會兒,丁御史終于忍不住譏笑道:“小子,我看你是瘋了吧,這場瘟疫已經持續了小半年,先后來過無數大夫,就沒見有哪個病人被治好過。”楚嬴淡淡道:“沒準是他們沒找對方法呢?”他心里有些可惜,剛才抵達這里之后,他怕馬喜兒還未痊愈的身子遭不住夜晚的寒氣,便讓一名護衛送她回去。早知道,就讓馬喜兒多留一會兒。“沒找對方法?”劉院判不能忍,跳出來劈頭蓋臉問道:“小子,你是大夫嗎?”“不是。”“曾經學過醫術?”“也沒有。”“你既不是大夫,又不曾學過醫,誰給你的自信質疑我們的判斷?”劉院判一臉輕蔑和厭惡:“難不成我們這么多名醫,還比不上你一個門外漢?”“在下確實不懂,不過在下祖上正好有一治疫病的良方,有很大把握可以治好這些病患。”楚嬴以祖宗為掩護,想要先治好一部分人,再趁機兜售藥方。豈知……“哼!一個不知名的藥方,就敢狂言治療瘟疫?真是無知者無畏!”劉院判冷哼一聲,臉上全是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