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絕對的安靜。沒人能想到,楚嬴才進衙門,居然直接就和一把手周光吉杠上了。便是囂張如巴圖,都忍不住愣了下,隨即露出幸災樂禍兼嘲諷的表情。楚嬴越作死越好。到時候他再趁機向周光吉提懲罰意見,不怕這小子不被虐個體無完膚。李泰皺了皺眉,不明白楚嬴為何會性情大變。只是,人是他抓進來的,這幕他自然不能當做看不見,高喝道:“大膽,你是不是患了失心瘋?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還不跪下請罪!”“多謝李判官關心,我身體好的很。”楚嬴眼看周光吉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怡然無懼道:“而且,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并非有意冒犯周大人。”“你……你見官不跪,還滿嘴歪理,居然說自己沒冒犯周大人?”李泰氣得臉都白了。“確實沒有。”楚嬴點頭道。“你……”李泰還要說話,卻被周光吉打斷:“行了,他跪與不跪,自有律法說了算,用不著你跟這磨嘴皮子。”頓了頓,又沉聲吩咐道:“來人,此人忤逆公堂,公然藐視朝廷命官,把他和他的同黨全都拖出去,先重打三十大板再說。”“慢著。”楚嬴抬手喝道,“大楚刑律有規定,只有犯了罪的人犯方可用刑,敢問周大人,我們所犯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