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殿下剛才那下,真是解氣,過癮啊!”大街上,崔肇驅趕著驢車一邊避讓行人,一邊贊不絕口,末了請求道:“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殿下還是交給卑職等來處理為了好,萬一遇到危險就不好了。”“呵呵,放心,本宮沒你想的那般脆弱。”楚嬴呵呵笑道:“再說,難得來一回金麗館,本宮不想提前掃了大家的興致。”“難得?”崔肇遲疑道:“殿下不是說以后會經常來嗎?”“那只是本宮借錢的借口,你還當真了。”楚嬴笑道:“信不信我們真要常來,富貴回頭就得去自掛東南枝。”“哎,郝公公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把錢看得太緊。”崔肇嘆了口氣:“也不知這金麗館消費幾何,若是太貴的話,我們不如還是替郝公公節省這筆銀子吧……殿下,到了。”楚嬴走下驢車,打量著眼前的建筑。雖然號稱順城最有名的青樓,但也不過只是一處很普通的院落。臨街一幢二層小樓,正中掛著金麗館的牌匾。可能是來得較早的緣故,大門雖然半開著,但卻冷冷清清,不見有幾個客人出沒。“如何?”畢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楚嬴想聽聽崔肇的意見。“很一般,和秦淮樓簡直沒法比。”崔肇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