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秋蘭,讓楚嬴想起了魯迅的開窗理論。你吳狼不讓我開窗子是吧?行,那我就逆著來,直接把屋頂給拆了。“什么?拆屋頂?殿下三思啊,順城好的院子本就不多,把這拆了,我們住哪啊?”楚嬴把想法提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人全都嚇了一跳。尤其是郝富貴,雖然只住了半個多月,但他對這里已經有了感情,真的不想挪窩啊。“誰說本宮要拆房子,本宮就是一比喻……”楚嬴這話讓眾人松了口氣,郝富貴連連附和:“不拆就好,不拆就好,剛才差點嚇死奴婢了,殿下以后可不要再開這種玩笑。”“本宮不開玩笑,本宮的話還沒說完。”楚嬴指了指房頂,一臉認真地道:“不拆屋頂,太麻煩,我們直接燒。”“燒……燒房子?!”郝富貴張大嘴巴連退兩步,差點沒暈過去。其他人也是變了臉色,面面相覷,難以理解。秋蘭切聲勸道:“殿下,就算想不到好辦法,你也別氣得燒房子啊,不值得……”“誰說不值得,太值得了,聽本宮的,只管燒就是。”楚嬴躍躍欲試,甚至有些興奮:“崔肇、富貴,火把汽油……咳,火把木柴準備,等下讓我們一起欣賞,冬天里的一把火。”“轟……”城西別院,一道火光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