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絕對的安靜。傅溫一語道破楚嬴身份之后,屋內忽然變得落針可聞。先前對楚嬴出言不遜的那些人,臉上無不是支離破碎的表情,透著難以名狀的惶恐和苦澀。誰能料到,這個中途橫插一杠的年輕男子,竟就是順州的實際主宰。就這,還威脅拉人家去見官。試問在這順城地界,哪個人有這膽量?“瞄!”一聲貓叫打破沉默的空氣。似乎察覺到不對,大白貓抬頭將眾人瞧了瞧,又跳了下來,擦著墻根從門口溜了出去。“都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給殿下請罪!”后知后覺的公羊酋,心中涌起一股后怕,說完連忙對著楚嬴屈身拱手,姿態卑微:“殿下恕罪,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若是早知道殿下的身份,大家斷不會這般輕率,以至惹怒殿下。”“請殿下恕罪!”身后學子也紛紛低頭請罪,一個個戰戰兢兢。其中,又以蔣天琪臉色最難看,害怕中夾雜著憋屈,心中簡直日了狗了。這個暴力狂,居然還是個皇子!老天爺在上,別說他目前還只是個秀才,就算再進兩步有了官身,又能拿人家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