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定后,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門口試探。“怎么,消失了這么半天,難不成還要本宮請你們進來?”楚嬴話音一落,崔肇和郝富貴兩人躊躇著從外面走進來。“呵呵,都……都這么晚了,殿下還沒睡呢?”崔肇邊走邊一臉訕笑地搓著手,郝富貴則垂著腦袋,膽怯地跟在后面。“呵,本宮為啥現在還沒睡,你不清楚嗎?”楚嬴喝了口茶,抬頭目光掃過兩人,嘴角挑起一縷戲謔。“這……這卑職哪知道啊?”崔肇陪著笑,捅了捅身旁的胖子太監,企圖禍水東引,道:“郝公公,你知道嗎?”“我……咱家……”郝富貴幾番躊躇,忽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喪著聲音對楚嬴說道:“殿下,奴婢知道錯了,求殿下責罰。”“錯在哪里?”楚嬴放下茶杯。“奴婢錯在,不該將殿下一人留在房間,跑去和崔統領一起尋歡作樂……”崔肇大吃一驚,這胖太監果然靠不住。剛才酒酣耳熟之際,還說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結果轉眼就把隊友賣了。崔肇覺得自己膝蓋中了一箭,慌忙打斷他,偷偷使眼色道:“公公你別亂講啊,明明是你說的,受金姨相托,想代金麗館學習一下群芳院的布置和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