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猜到了。”對于楚嬴突然的出聲打斷,秋蘭并沒有生氣。待他的憤怒平息,又繼續說道:“當時接二連三的變故,讓爹爹也意識到,有人在故意針對他們。”“這個人,又或是這群人,能堂而皇之燒掉桂陽府的檔房,還能讓戶部的出庫記錄消失,其來歷背景定然非同小可。”她說著說著,眼眶中又開始有晶瑩在打轉:“面對這樣的人物,連蘇家都束手無策,爹爹知道自己多半也是在劫難逃。”“所以,他動用最后的手段,暗中將奴婢托與義父撫養,而他和娘親,則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嗚……”她的聲音忽然哽咽,說不出話來。搖曳的燭光下,小侍女埋首臂彎,柔弱的雙肩微微抽動。就像一朵雨打的薔薇,看起來無助而又可憐。楚嬴這回沒有勸慰她,只是安靜地看著,靜靜等待她釋放壓抑多年的情緒。良久,抽泣聲終于結束。秋蘭用袖子擦干眼淚,抬起兩只紅彤彤的眼睛。她的臉上帶著追憶,像是在對楚嬴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對方為了對付他們,顯然已經謀劃許久。”“爹爹深知,若無大人物出面力保,僅憑他保留的那些賬本作為證據,只怕難以翻案。”“所以,在送走奴婢之前,他也將這些證據一并交給了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