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返航的船隊進入了保寧縣地界。在通過水關的時候,一條小船突然從岸邊劃過來,攔住船隊的去路。船上除了兩名劃槳的水兵,還站著一個將領。正是之前碰瓷過楚嬴他們的那名總旗官。這一幕正巧被出來透風的楚嬴瞧見,命令貨船靠近,隔空調侃道:“這不是之前那位將軍嗎,怎么,又準備攔下我們要過路費?”那總旗官連呼不敢,抱拳苦笑道:“大殿下這不是埋汰卑將嗎,卑將膽子再大,也不敢將主意打到殿下身上啊。”楚嬴愕然,旋即笑道:“看來,你已經知道本宮的身份了?”那總旗官連忙臉色一肅,恭敬道:“上次不知是殿下當面,沖撞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免了。”楚嬴才沒閑工夫和這種小頭目斤斤計較,擺擺手,單刀直入:“你既已知道本宮身份,還出來攔截,莫不是有什么事?”“回殿下,之前因為卑將有眼無珠,沖撞了殿下,事后被龐少好一頓教訓。”那總旗官坦白道:“龐少當時留了話,讓卑將擦亮眼睛。”“若是再看到殿下的船隊,一定要請殿下上岸一敘,屆時,龐少將親自向殿下賠罪。”“你說的龐少,就是龐俊對吧?”此人這話,讓楚嬴突然想起來,這水關似乎就是龐俊為撈錢專門所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