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戶,你到底在說什么?”韓淳突如其來的一擊背刺,讓管韜緩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心想,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你就是真想換一批親信,也別這個時候明著說出來啊?見韓淳不理會自己,管韜又凝聲提醒了一句:“你忘了我們來此的目的了?”“什么目的?我怎么不知道?”韓淳故作茫然的狀態,讓管韜胸口再次中了一刀。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韓淳,暗示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來之前我反復叮囑過,你不也說都記住了嗎,怎么突然又說不知道了?”“咳咳,管判官請注意你的表達,一件和本千戶無關的事,你非要安在我頭上,本千戶可不認”韓淳將臉一板,表情化作冷漠,死活都不承認和管韜有過密謀。此刻他的內心深處,早已將管韜的祖宗十八代,全都‘親切’地問候了一遍。正如管韜質問的那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比誰都清楚,兩人此行的目……就是為了爭奪順城的掌控權。然而,管韜不知是出于私心刻意隱瞞,還是覺得此行萬無一失。只告訴他,新官上任必須燒一把火。只告訴他,他們手中有順城當權者的把柄。只告訴他,此行一切都有總督大人撐腰,沒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