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辦,遇事不要慌,先把手機掏出來發個朋友圈?!?br/>和如臨大敵的胖子太監不同,楚嬴慢條斯理地捧起茶杯,輕輕吹著熱氣。似乎全然沒把文君樓的消息當回事。“啥……啥雞?啥圈?”“就是說,不用管,一切順其自然。”楚嬴呷了口茶。“這,這怎么能不管?對方可是群芳院的樂妓團??!”別人不知道,郝富貴心里卻很清楚。他們慶豐樓今晚出席表演的人,除了蘇眉一個大牌外,其余全是來自金麗館的姑娘。而金麗館和群芳院比起來,就好比‘小鎮發廊’和省城皇家一號的對比。如論是噱頭,還是實力,雙方完全就不在一個檔次。若是這兩個團體同時表演,老百姓更喜歡看哪邊,答案不言自明。只要一想到這點,郝富貴就不禁憂心忡忡、如坐針氈。慶豐樓可是他一手負責的項目,他比任何人都傾注了更多心血。當然不希望一開張就被人當成踏腳石,打個灰頭土臉,最后淪為整個順城的笑話。“總得想想辦法?!?br/>郝富貴越想越不甘心,覺得必須要做點什么。“這個時候,距離表演開始只有不到一個時辰,再想辦法有用嗎?”楚嬴抬眼看了看他,表情略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