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樓前。燈火旖旎,琵琶聲動。一身珠鈿翠玉的美人獨坐舞臺,纖手拂動弦絲,水磨般的小調細細婉轉。咿咿呀呀、綿綿柔柔……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在秋風蕭瑟的燕北,還是置身煙雨迷離的江南。“明月照今人,哪曾憶流年,舊夢闌珊……不錯不錯,曲好,詞更好。”酒樓北面的一處露臺,此地最宜觀賞表演。于是四大學家的家主,便特地邀請賈勞廉在此單開一桌。此刻,柳青的演唱漸入妙境,賈勞廉聽得興起,也不禁跟著哼唱贊嘆起來。“呵呵,這詞不過是我等臨時發揮的拙作,哪當得賈先生如此贊賞,慚愧。”四位家主相繼擺手,言語間極為謙虛,然而互交換眼色時,卻個個難掩得意。這首唱詞,可不是他們說的什么臨時拙作。由于之前接二連三的失利,讓他們吸取了教訓,此番一出手就全力以赴。為了能夠讓群芳院藝伎團拿出最好的作品,力壓慶豐樓,打出文君樓的名氣。四位家主這次不惜放下身段,親自下場給這些風塵女子譜寫詩詞。以他們書香豪門的底蘊和學識,寫出的作品,自然不是一般才子可比。但凡寫出來的作品,有一篇算一篇,無一不是文采斐然的上乘之作。說白一點,他們今日給藝伎團準備的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