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河以東。百余里之外。扎合部,族長專屬的大帳內。此刻酒肉飄香,美女胡旋,樂器悠揚,一場宴會正式進入高潮。賬內上首,坐著一名鷹視狼顧的中年漢子。一只手端著酒杯,一只手按住幾案,身體前傾,望著下方翩翩起舞的少女們不斷叫好。在他的帶領下,左右一幫前來赴宴的頭人,也跟著拍手轟然叫好。不過仔細一看,還是有好些個人沒有隨大流。有的悶頭飲酒,有的閉目養神,有的則望著這群趨炎附勢者,兀自冷笑連連。上首的中年漢子將這些人的反應看在眼里,眼底不由閃過一道殺意。待少女們一曲舞罷,他又叫了聲好。隨后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揮手打發少女們下去領賞。做完這一切,中年漢子砰的一下重重放下酒杯,陰鷙地目光緩緩掃過一眾頭人,讓不少人當場變了臉色。驟然的安靜,讓空氣都變得凝固起來。“怎么,我扎力休哥才剛剛出任族長,就有人不服氣了嗎?”他的話音一落,之前跟著他叫好那群人中,立馬有人出聲恭維道:“休哥族長,那哪能???”“你出任族長,那是眾望所歸,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不服氣呢,大伙說是不是?”立刻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