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楚嬴在心里面翻了個白眼。他在楚皇的心里就是一根刺,楚皇這人本就小心眼還記仇,要真是被他抓住了把柄,還會被放過的——恐怕只有楚喆這種生來受寵的家伙。實在要說,就算是楚鈺這種屢次討到楚皇歡心的家伙,也未必就能在楚皇的面前討到好處。在楚皇的眼里,他們這些人都不過是棋子。死掉一個兩個的,又有什么關系?“大哥為何不說話?”楚鈺步步緊跟,話語之中隱含誘導之意:“難不成大哥是因為先前父皇罰你去苦寒之地,在心中計較了?”句句都是廢話。楚嬴沒好氣地在心中嗤了一聲。擱在他身上他不會計較是吧?“別怪我做二弟的挑撥,當初父皇下旨,未必是沒有太子的意思,咱們這個三弟啊,什么都好,就是這眼里始終容不下人。”“想要留在京城之中站穩(wěn)腳跟,恐怕不容易,大哥要是遇見什么難事,盡管來找我。”低級的拉攏。楚嬴轉頭回看楚鈺,也算是給了他一個眼神。“二弟好心,我記住了。”兩人雖說沒說兩句話,但御書房已經(jīng)近在眼前,就算是楚鈺還想要和楚嬴說上兩句,也不得不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