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嬴就算是千不該萬不該。他頂著大皇子這名頭,這臣子家的人就不該當眾——更何況還是當著楚皇的面奚落。這不就是打皇家的顏面?安大學士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女兒是說了要命的話,連忙起身掀開袍子,打算跪地求饒。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家女兒那張嘴,比誰都要來得更快。“陛下圣明,小女絕對沒有那番意思,只是小女認為就算是嫁人,也要嫁給自己心儀之人,斷斷不能讓有心人污穢了小女的名聲,逼得小女不得不嫁他才是。”安林見著秦兮月都能在楚皇的面前如此言語,心中自覺自己不差秦兮月半點,自然是毫不畏懼地開口。更何況,秦兮月家中不過商販。而她安林生父卻是皇帝近臣,那秦兮月說得了的話,她自然也說得。至于楚嬴說不肯娶她。這件事情安林雖然慶幸,但在心中卻是從未相信過。依著身份,家世,經歷,楚嬴怎么可能會不想娶她?他一個順城里面爬出來的落魄之人,恐怕只是覺得配她不起,有自知之明地取消婚約罷了。“陛下,臣女一片真心,還望陛下成全。”這等同于是在讓楚皇現在就給她和楚喆賜婚了!就算是等著看戲的眾人也是忍不住面面相覷。楚皇即位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