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楚皇再一次想到自己在皇子的時期。可他現在是皇帝。連自己的兒子都控制不了?楚皇眼睛憋得迸出血來,手掌在案牘上留下深刻的指痕。他腦袋里面轉過無數遍殺了楚嬴的方式,卻又在說話間停止想法,現在楚嬴的名聲正旺,他未必可以殺死楚嬴,卻會讓自己的名聲在一瞬間變得奇臭無比。不能這么做,他要青史留名——嘭!一切的怒氣都宣泄在剛剛進屋的楚鈺的身上,一個茶壺徑直地摔在他的腦袋上,鮮血混著茶水往下落。楚鈺立刻跪到在地,陳懇地抬頭看向楚皇。“父皇,兒臣知罪!”楚皇并未消氣,反倒是口中爆出一聲冷笑:“說說看,你犯了什么罪?”他走到楚鈺的身邊,抬腳將人直接踢翻過去。“你好得很,兮月被楚嬴帶走這件事情你裝不知道?”秦林跪在旁邊,裝得老老實實,全然沒有提自己到底對秦兮月做過什么。楚鈺喉嚨里面咯出血來。他頗為費力地再度從地上爬起來,抬眼恭敬看著楚皇:“可是父皇,秦小姐屢次在大哥的面前表示欣賞之意,難道兒臣要橫刀奪愛嗎?”楚皇越發覺得自己這個兒子不爭氣,抬腳將人再度踹翻。“沒用的東西!女人都喜歡比自己更強的男人,你就不能直接將人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