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楚嬴在,他們才能安心。但現(xiàn)在是世事不由人。根本沒辦法將楚嬴留下來。一時間,眾人對楚喆的怨恨簡直是拉到了極致。可到底楚喆還是太子,就算是眾人心中不滿怨憎,也不敢有半點表露,只能將這些事情都咽到肚子里。無數(shù)的言語和議論,在百姓們之中發(fā)酵,流傳,不斷傳播著。楚喆尚且還不知道短短時間之內(nèi),自己已經(jīng)民心盡失,不過依著他的性格,哪怕真的民心盡失,對此也會毫不在意罷了。“真該死??!”“真該死啊!”順城之中,那半大小子,面白無須,周身穿著皮革舊衣,一雙怒瞳瞪視著臺上的說書人。那說書人,手中還拿著驚堂木,不知道該不該往下拍。這就是說個故事,他們這些百姓回憶往昔尚且沒有這般激動,怎么這聽故事的年輕人反倒是激動起來了。瞧著那氣質(zhì),還真是有些駭人。“小霍將軍何必如此激動,都只是過眼云煙罷了。”旁側(cè)的蘇立面上夾帶著絲絲笑意,仿佛那說書人嘴里面說的故事沒有自己。霍向南看向他,又看上那臺上的說書人,口中長吁短嘆。“這故事,是假的?你們找人安排的?”“自然不是?!?br/>